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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夏蔷薇,一句不完整的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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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1 11:44:26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编者按:8月的蔷薇花,没有了盛夏的热情,虽灿漫也颓败。总以为爱情是粉白色花瓣凋零前的盛开,没有开始依然结束,等真正了悟爱情,才发现它已是记忆中飘散的永远。那是一段青春的过往,写满了四个人的印记,永远却不完整!语言凄美,故事悲情,推荐共赏!
  ①
  雨过后的空气湿湿的,玻璃上像被笼罩上了一层薄薄的纱,神秘的美丽着。我一如往常的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等待7:20分的到来。这是我与穆子佑约好的时间,每天准时叫我起床是他必须做的工作,然后再比赛看谁最先到校。每次当我走到校门口都会看到他躲在一旁的身影,而我都若无其事的径直向前,他却紧跟在后大声夸奖我动作又快了。当然这都是在没分手以前所重复做的事情。
  又下雨了,天空好似被戳了一个洞一样像个孩子哭泣不止,整整一个晚上的宣泄仿佛远远满足不了它。阴郁的味道贯穿于整片人海,良久的沉淀使得两手之间的缝隙也开始发酵,到后来滋养的青苔满出,滑落的不只是触摸,还包括情感。他始终都不知道,我为他设置的专属铃声“可惜不是你,陪我到最后。”或许真的是由于我的预见能力太强,让那一天的一瞬间成为我们之间永远结束的终点。
  手机还是没有响起,于是我拨通了盛蓝的电话,她接起后便带着睡腔吼道:“喂,夏蔷薇,还知道给姐姐请安呀?”我懒惰的附和道:“美的你,我是怕我迟到了没人垫底,所以特意打电话提醒你让你再睡一会儿的……”她并不知道我和子佑之间的事情,所以就这样轻松的侃了几句,我便扔下手机冲去洗漱。
  虽然一晚上都未合眼,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脸色红润,眼睛放光。用盛蓝的话来说我就是一个怀胎十月的刚生下孩子的正在坐月子的吃猪蹄儿的妇女。再联想到她那一幅夸张欠揍的表情和男孩子的性格,我便更加郁闷,我夏蔷薇从头到脚,从里到外,虽算不上是一绝顶的美女吧,但也称得上是一淑女,怎么会跟这样一个无厘头的女悍匪混迹到一起呢?而且一混就是三年之久。
  
  ②
  说起与盛蓝的结识还要归功于她的表哥。当年成绩不俗的我风光的进入这所当地知名的高中,(据校外人士揣测,踏入这所高中也就等于半只脚踏进了大学的校门。)那时并不知道为自己的未来着想,只是闷着头顺着老爸老**意埋头苦读,直到后来满足了所有人,自己的内心却空虚了一大半,并没有他们所想象的兴奋劲儿。其实从小我就很难用感情用事来形容自己,理智的头脑使我断开了许多有关恋爱的念头。
  羽辰的出现打破了这一沉寂。当他用腼腆的形象木讷的向我表白时,我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半响说不出一句话。我明白,十五六岁,这个被大人们视为早恋的危险年龄。也清楚,如果我的松懈与背叛,家里的老妈非哭得惊天动地不可。所以我又搬出我的招牌,用理智的言辞降服了他。后来在我的耐心“教育”下,羽辰特无奈的对我表示无语。随即神秘的说会送我一件礼物,具体是什么,我也不得而知。
  不过,我挺信任他的,在对我一阵狂轰乱炸之后被我一脚踢开却还保持着绅士的风度,我想这是很多人都做不到的。这也足以说明一个从贵族家庭出身的人的淡定与从容。我可以完全的相信他对我的感觉绝不是假的,也可以准确的感受到他在我面前其实就是装作无所谓,心里的难受只有在背后才表现出来。因此,我还是心存愧疚的认为他不会用什么花招来伤害我。
  大约在期中考试结束的时候,班里就开始沸沸沸扬扬的盛传说要来一位大官家的后人,还是一绝顶的酷女。说起用“酷”这个字来形容的女生,不免让我在脑子里闪现出一幅颓废的非主流的形象。所以,我打心眼儿里对这位传说中的大人物不感冒。而羽辰则显得异常兴奋,在我面前手舞足蹈的说:“看我给你大变活人。”我始终都想不到一个那个有气质的向我表过白的男生会做出如此傻痴的动作来。
  
  ③
  我不知道他在盛蓝面前用怎样的词语把我夸的天花乱坠。当羽辰将我拉扯到学校对面的饰品店里时,被一个看起来挺端庄的女生给迷的一楞楞的。我向***发誓,我绝不是同性恋,也绝不会对这样一位女子一见钟情。但是,她所给我的第一感觉确实比任何人都要来得强烈。短发,一张分不清是否整过容的完善的脸,看不出有任何瑕疵。虽然单眼皮,却显得特别的吸引人。或许,我真就对这种类型的女子有缘分。
  相比她的直言快语,却不伤和气的交流,我还是要退让三分的。在场面没有尴尬的情况下,还把我赞美的如天仙般,连智囊与美貌并存的词都用上了。后来,在我差点儿没把憋在喉咙里的口水喷出来的时候,羽辰向我介绍,她,盛蓝,就是他的表妹,也正是传说中的要转学过来的大人物,同时也是他口中所说的大变活人,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她便是他要送给我的礼物。只见羽辰激动的像一头狮子,我听得晕头转向迷糊不清。
  可是什么也管不了了,只是抽空在脑子里邪恶的闪过一个念头,这当官的就是厉害,想到哪儿腐败就到哪儿。要知道,本姑娘所就读的学校可不是一般人随便能插班的。有点戏剧化,但就是这样,我和她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姐妹。我跟羽辰的关系在朋友的基础上又增进了一步成为互相打趣的蓝颜之己。
  我喜欢盛蓝的原因很简单,轻松。我不需要顾及她的感受,可以什么话都放开的说。我是8月末出生的蔷薇。与盛夏的热情相比,我更显得比较颓殇与落败。粉白色的花瓣,是我对爱情的定位,然而那只是一株赶在了凋零前的最后时刻降临的不完美的花而已。因此关于爱情,它在我心中始终都是未开始便就已结束的东西。所以,这使我变得理智。可是盛蓝却说,我是在用一个荒谬的借口来逃避什么,而到底是什么谁也不知道。我清楚,她很希望我与羽辰在一起,或许吧,从一开始的羽辰想方设法的把盛蓝“送”给我,也是他的心机罢了。只是,感觉如今的这种关系是对三个人再好不过的了,所以也就一直没捅破那张膜。
  
  ④
  我化了淡妆。沉闷的天气让我有种想扁人的冲动。在疯狂奔往学校的途中,雨一直都没停过。我悲哀的想,如果要在以前,凡是下雨天。穆子佑都会紧张万分的以迅雷般的速度跑向我家,再护送我上学。而如今,我却孤单影只。其实我是有些愤愤不平的,不就是一周前我提出的分手吗?至于这样决绝吗?唉,不管怎么样,一切都是我的选择。对于爱情,我还是不能够放肆的去演绎。以至于到最后总也逃不掉自己诅下的魔咒,爱我的人和我爱的人总会因为我的坚持而无奈的远去。
  一周以前写在黑板上的粉红色加粗字还在。“同学们,再见了!”在这样一个清晨里它更加突兀的映入眼帘,让人悲伤四起。给盛蓝打电话的原因其实是想提醒她,今天将是我们最后一天的狂欢。很早决定要出国的她,已经很久没出现在教室了。老班往往在翘首盼望这位富有个性的美丽姑娘同时,也增添了少许的伤感。在他心中,辛苦培育了三年的学生就这样各自天涯,有些得意的同时也有些失意,或许这种矛盾是我们所无法体会的。
  我没有看到羽辰,子佑以及盛蓝的影子。我与子佑分手的全过程全被羽辰看到了。在此之前,从子佑加入我们三人组以后,便成了四人帮组合。也在学校掀起了一阵形影不离的浪潮。所有人都认为我跟盛蓝是拉拉,羽辰与子佑玩断背。每当老班用严厉的语气指责我不能与他们“同流合污”,不然就告诫家长之类的话时,我总是能拿出惊人的成绩来堵住他的嘴巴。因此,他面对我时的态度也起了变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子佑来自这个省的另外一个角落。父母的离异,再加上母亲后来的工作调动,他也就顺理成章的辗转而来。值得庆幸的是,子佑优异的成绩正是他敲开此所高中大门的主要理由。当然在这件事上,我也不否认羽辰也有从中作梗。依他家的权利和他与子佑之间的交情,我想他不可能不管的。令我感到奇怪的是,相隔如此遥远的他们,关系怎么可能会那么铁,甚至有点怀疑他们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过,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竟偷偷的喜欢上了这位不算帅气却很阳光的男生。这是从小到大以来,第一次有的感觉,每天都有那么一个渴望,可以看到他的身影,我便像吃了定心丸一样的踏实。
  盛蓝在帮我拉近子佑的这件事上还是下了很大工夫的,更多的是心理上的挣扎。她明明知道她表哥一如既往的喜欢我,而是她好姐妹的我却死心踏地的爱上了她表哥的兄弟。这个让很多人都难以抉择的选择,盛蓝选择了帮助我的幸福。可是,她永远不知道,在我心里始终都有一坨黑暗的凝结体,它操纵着我的思维,让我无法自控的思考着,子佑和羽辰包括盛蓝都不可能成为陪我到永远的人。
  
  ⑤
  盛蓝常说,蔷薇花之所以烂漫是因为它拥有一身随遇而安的本领。它与生具来的美丽也使它有一种超然的延迟幸福的权利。我会心的笑,延迟的幸福会是什么呢?是不是终要经历一番苦楚,才能找到幸福呢?所以,跟子佑在一起时,我一直忐忑我们的感情,终会有一天走到末路。这是我诅下的魔咒。
  “四人帮”的日子,虽然颓废却很快乐。羽辰很显然的对我跟子佑在一起的事很想得开。一直心甘情愿的做我的蓝颜知己。盛蓝也保持着她那一幅不畏惧一切的形象。我们一起逃课,一起在操场高歌。一度的成为了校内和校外被谴责的对象。因为半夜在大街上接吻的事件被报纸报道,使得子佑的母亲和我的家人都引起了高度的重视。坚决反对我和子佑,努力的阻挠我们四个人的交往。
  在子佑母亲看来,他是她这一辈子唯一的希望。只因那篇报道,让我在她心中树立成为了没有家教的女生。她是有一定的传统观念的,毕竟离婚的打击多多少少还是会让她有敏感的心理。所以,她背着子佑约我出来谈话。我原本以为,她会强势的用咄咄逼人的口气来讽刺我。却没想到,她用了比骂人更让人受不了的眼泪来攻击我。我是一个见不得别人流泪的人,总觉得他们的软弱令人感到寒心。
  不可否认,与我交往的几个月以来,子佑的成绩一落千丈,而我却丝毫没有明显的变化。子佑是她这一生唯一的依靠,所有的表象,都将是她决定看透未来的标志。因此,她恳求的让我离开他。这是我早料到的结果,这一切无非就是命中注定。该开始的总会开始,该结束的终会结束。就像蔷薇花的盛开与颓败,这都是不可避免的现实。于是,我答应了她。
  恰逢高考临近,学校的每个角落都渲染着一股紧张的气流。盛蓝决定出国也使得我们几个变得乖巧,不再生事。我也趁着这个借口开始渐渐的远离羽辰和子佑。沉默似乎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当我变得不为之所动,子佑也便开始有所察觉我的变化,扔下一句高考后谈话,也跟我一起学习着沉默。
  
  ⑥
  这个多雨的季节,总是令人心生忧郁。过少的联系也让生活平静了许多,只是很想念盛蓝。我不知道我该如何面对她,她为了帮助我,放弃了最初的意愿,放弃了给表哥的幸福。可是我一直在想子佑会因为我而使他与她母亲之间的关系变得紧张。那个善良的女人的眼泪,一直滴在我的心里。
  我选择的时间在高考结束后的那天。我们约在操场以南的花坛边,旁边便是教务室的窗户。我很直截了当的对他说分手吧。表情僵硬的如同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然后看都不看他一眼的就转身离开。他显然是被我的突然给吓坏了,伸手狠狠的将我抓住。很疼,力量大的无法形容。我使劲儿的甩开他,顺时一巴掌打上去。
  我不感想象我是怎样挥出我的手臂,打在那张我曾经深情吻过的脸上。扔下一句,“我不爱你了”,留给他一个坚毅的背影,泪水横飞的走远。我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是怎样被羽辰看到的,更不知道他在子佑和我之间更多的倾向于我的心是怎样理解的。然而,我并没有去猜测什么,毕竟我们的分手与羽辰一点关系都没有。
  
  ⑦
  手机响了,是盛蓝的。哆啦A梦的专属铃音显得格外的急促。我接通就侃,“哟,盛大小姐要呼唤奴婢去为您更衣?”却换来盛蓝史无前例的猛烈哭喊声,“蔷薇,快到XX医院。我表哥和子佑出事了。”顿时,我感觉脑子里的血液像湍急的瀑布狂奔到脚底。我来不及跟老班解释,出了校门就往医院赶去。在经过从我家到学校必经的路上,看到大片大片的人,和一大片红色的液体。身体剧烈的颤抖了。
  我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思维,看到的一切肯定与他们毫无关系。可是,当我走在充满苏打水味道的抢救室过道里时,看到了从里面推出来的子佑。他死了,已经没有呼吸了。
  没有什么比这来得更加突然。只因为误会,两个原本比亲兄弟还要亲的人,竟为了我的一句分手而扭打在街头,在情绪难以控制的情况下,羽辰拼命的推搡,子佑被刚巧经过的大货车碾在轮下。实际上已经当场死亡,在羽辰的极力恳求下医生才答应送回医院做例行治疗。我没有了眼泪,没有了知觉。我无法去面对一个失去丈夫,如今又永远失去这一生唯一的依靠的女人。
  盛蓝终于明白了,她哭着用力打了我一巴掌。她是唯一一个宁肯打自己也不愿意来伤害我的人。所以,任凭她有多生气,她都会在打我时做下手脚,很响,却不疼。我等待着她的平静,“夏蔷薇,你好毒。我把羽辰的幸福拉走,然后也把我的幸福拉走,换来了你跟子佑的结合。你以为就你喜欢子佑吗?我比你更爱他。可是,我把一切你想要的都给你,而你呢?不懂得珍惜也就算了,现在把子佑的命都搭进去了……”她越说越激动,又一次,是真的又狠狠的扇了我一巴掌。这次,很疼。我却笑了。面对着死亡的事实,我却没心没肺的笑了。
  
  ⑧
  羽辰因过失杀人罪,但看在认罪积极和配合调查。更重要的是他家后台的支撑,叛有期徒刑3年,缓期4年执行。子佑的妈妈,她恨我,有几次我去探望她,都被她用家里一切能砸的东西砸向我。盛蓝,不辞而别的离开,让我们曾经说过的永远变得极为渺小。子佑,那张年轻的脸成为了墓碑上永远不变的照片,当我去抚摸他时,看到了羽辰的影子。他说,“对不起,是因为我自私才使他变得失去理智……”看到他落寞的背影,我再也不忍心去问些什么。泪水泛滥了,只因遗憾。
  
  ⑨
  我跟随家人离开了这座城市,我的大学没有波澜壮阔,我想我也是承受不起任何波澜了。那三个人的样子,已经深深的雕刻在心里。不可磨灭。
  子佑忌日那天,我收到一封来自海外的E-mail,用了一个背影的DIY信纸,上面写了几个大字,“有些离别是身体,而有些离别是生死。”
  我用了很长的时间去读懂它。盛蓝、子佑、羽辰,我们的永远,没有永远。
等路过的璀璨都暗淡,
等心上的月光续忧伤,
那些梦一样的过往,缓缓的落入深潭,
用句子的寻觅,不再是因爱的那一场。

像灯光也暗淡,
像月浅浅的藏,
你静止的过去好像、
好像忧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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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路过的璀璨都暗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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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纪剑侠传:小狼。叶问。苏乞儿。雨狼。十赌。咸鱼。风火轮。发明。听云客。平沙。倾舞伊。太子。单纯。风云。何苦。凌雪。莫浩泽。情段逸。紫衣子。飞天。歌神。虎王。无聊游江湖。。。。。。午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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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3 14:22:07 | 显示全部楼层
{:4_117:}老长老长滴。。。。。
还有人记得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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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0-10-6 11:02:29 | 显示全部楼层
小说写的很不错~~{:4_94:}
花露侵诗凝眸望,
外墙咫尺挹幽香。
漏断听荷夜未央,
声声紫萧到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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